《反不正当竞争法》不但维护具有直接竞争关系的经营者权益-产业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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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模式-《反不正当竞争法》不但维护具有直接竞争关系的经营者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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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逸公司和科貝公司則辯稱,僅為貸款公司提供引流和廣告服務,並未實際參与小額貸款業務。同時公司和微信是服務與被服務、管理與被管理的關係,且經營模式不同,不存在競爭關係,因此本糾紛屬合同糾紛而非不正當競爭糾紛,騰訊公司不具備反不正當競爭法上的可訴利益,也沒有遭受反不正當競爭法意義上的損失。此外,兩被告還認為,騰訊公司不能既作為服務提供者又作為競爭參与者來主張權利。

8月8月,全國首例平台管理者訴平台經營性用戶不正當競爭糾紛案在杭州宣判。去年11月,騰訊向杭州鐵路運輸法院提訴,稱杭州海逸公司和科貝公司利用微信平台違規放貸,涉嫌不正當競爭。法院審理認為,兩公司行為構成不正當競爭,需停止侵權、消除影響,並向騰訊公司賠償65萬元。

今年4月26月,杭州鐵路運輸法院曾就此案進行開庭審理。8月8日,該法院對原告深圳市騰訊計算機系統有限公司、騰訊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訴被告杭州海逸網絡科技有限公司、杭州科貝網絡科技有限公司不正當競爭糾紛一案進行了在線宣判。

究竟騰訊能不能依據《反不正當競爭法》向用戶提起訴訟?隨着平台經濟飛速發展,司法機構也在不斷探索網絡平台治理的新型保護機制。

法院:《反不正當競爭法》維護整個市場競爭秩序

此外,本案還是首例界定微信生態系統經營模式及其知識產權保護角度的案件,和首例仿冒微信服務投訴頁面易使微信用戶產生混淆的案件。在網絡平台經營模式下,平台方和用戶糾紛能不能適用《反不正當競爭法》進行規制,成為該案的一個爭議點。

據南都記者了解,本案的爭議焦點有三方面:首先,原被告之間是否存在競爭關係。原告提出不正當競爭而非合同之訴是否具有正當性。其次,被告行為是否具有不正當性和可訴性。第三,原告是否具備《反不正當競爭法》規定的權益,損害是否存在,損害和被告的行為間是否存在因果關係。

《反不正當競爭法》第八條規定,經營者不得對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質量、銷售狀況、用戶評價、曾獲榮譽等作虛假或者引人誤解的商業宣傳,欺騙、誤導消費者。第六條規定,經營者不得實施其他足以引人誤認為是他人商品或者與他人存在特定聯繫的混淆行為。法院認為,海逸公司和科貝公司虛假宣傳平台內產品,仿冒微信官方投訴頁面的行為,損害微信用戶、平台方的商業利益,違反了上述法律規定。

騰訊公司認為,上述行為破壞了微信公眾號和微信小程序的運營秩序,損害了微信和其他合法經營者的競爭利益,降低了其他經營者和微信用戶對微信產品的信賴程度,導致微信產品的市場競爭力被削弱。

原告:偽造投訴界面損害微信信譽,被告:雙方不存在競爭關係

法院還認為,《反不正當競爭法》不但維護具有直接競爭關係的經營者權益,也維護整個市場的競爭秩序。微信生態系統是由平台提供方、平台經營性用戶和普通用戶共同組成的動態結構系統,是一種網絡環境下新的經營模式,有別於傳統經濟模式。信息網絡環境鼓勵市場經營者合法正當地創新商業模式,新經營模式下產生的競爭優勢和商業利益,也應該受到法律保護。

原被告間本身存在合同關係,所以兩被告同一行為實際上同時違反了《反不正當競爭法》和《合同法》,出現責任競合的情形。由於只能適用一部法律,而原告申請適用《反不正當競爭法》,因此適用《反不正當競爭法》。且法院綜合考慮了本案所涉行為、合同主體、權責承擔等因素,也認為適用《反不正當競爭法》進行規制更適合。

此外,兩被告偽造貸款資質的行為,也違反了《反不正當競爭法》第二條規定,即經營者在生產經營活動中遵循自願、平等、公平、誠信的原則,遵守法律和商業道德。

騰訊公司稱,海逸公司和科貝公司公司在沒有滿足小額貸款和互聯網金融信息中介業務法律要求的情況下,偽造貸款資質騙取微信官方認證,以批量註冊微信公眾號和小程序,非法從事網絡貸款信息中介活動。兩被告在微信公眾號對貸款產品做虛假商業宣傳,誘導微信用戶違規貸款套現,收取一定套現手續費。兩家公司公眾號內故意設置與微信官方極為相似的「投訴」界面誤導消費者,藉此逃避微信官方監管。

法院指出,競爭關係不是不正當競爭行為的構成要件,僅作為原告資格的一種考量。本案兩被告以不正當方式損害騰訊基於微信生態系統獲得的商業利益和競爭優勢,系反不正當競爭法調整範圍。因此,騰訊能以不正當競爭為由向被告主張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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